新时代的“学历枷锁”
鲁镇的咸亨酒店里,孔乙己是唯一穿长衫站着喝酒的人,这长衫换成了A股账户里那串沉甸甸的数字——985高校毕业、金融行业工作三年、K线图倒背如流,本该是“知识改变命运”的范本,却成了“孔乙己式股民”的注脚。
他总说“投资是长坡厚雪”,却像孔乙己念叨“‘茴’字有四种写法”一样,固执地抱着“价值投资”的教条,不肯承认自己早已被市场淘汰,账户里那只“中科创业”曾让他红光满面,如今却缩水七成,他却仍对人说“这是战略性持有,等回本就卖”——就像孔乙己辩解“窃书不能算偷”,不过是给自己找一块遮羞的布。
涨跌之间:一场“茴香豆”式的自我安慰
孔乙己的炒股生涯,始于一场“知识优越感”,他嘲笑楼下卖煎饼的张大妈追涨杀跌“毫无逻辑”,却不知自己早已陷入“基本面陷阱”:翻着十年前的财报,研究“护城河”宽度,却对ChatGPT引发的AI浪潮视而不见,就像他考了一辈子秀才,却连“半个秀才”都没捞到,反而把“之乎者也”当成了救命稻草。
去年牛市,他跟着“游资大师”追高“中通客车”,账面浮盈30%,却在三天后暴跌15%,他死死捂着,说“这是黄金坑”,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“韭菜”,就像孔乙己分给孩子茴香豆,说“多乎哉?不多也”,不过是把最后一点体面也搭了进去。
酒客的嘲笑与账户的“咸亨酒店”
咸亨酒店的酒客笑孔乙己“连半个秀才都捞不到”,孔乙己的股票群里,酒客换成了“股神”“老师”,嘲笑变成了“割韭菜”的暗号。
他总在群里发“深度研报”,说“这只股票有重组预期”,却不知自己早已被“庄家”当成了“提款机”,就像孔乙己用“蘸酒”在桌上写字,写的是“回”字,写的是自己的执念,而账户里的K线,不过是另一个“回”字,绕来绕去,还是回到原点。
脱不下的长衫:当“学历”成了“亏损”的遮羞布
孔乙己不肯脱长衫,是因为那是他唯一的身份象征;孔乙己不肯割肉,是因为那是他最后的尊严。
他总说“我是学金融的,怎么会亏?”就像孔乙己说“我是个读书人,怎么会偷?”却不知市场从不看学历,只看实力,他的账户里,堆满了“绩优股”“白马股”,却像咸亨酒店的柜台,摆满了“温酒”“茴香豆”,看似热闹,却早已失去了温度。
尾声:孔乙己的“解套”之路
有人说,孔乙己的悲剧,是封建科举制度的悲剧;而“孔乙己股民”的悲剧,是“学历迷信”与“市场无知”的双重悲剧。
解套不难:脱下“学历长衫”,承认自己的不足;放下“价值执念”,学会止损与适应,就像孔乙己如果肯放下“读书人”的架子,去帮酒店记账,或许也能过上好日子;股民如果肯放下“专家”的架子,去学习市场规律,或许也能在股市里找到自己的“茴香豆”。
只是,孔乙己的长衫,还能脱得下吗?而那些“孔乙己股民”的账户,还能解套吗?或许,只有时间,才能给出答案,就像咸亨酒店的酒客,笑过孔乙己之后,明天还会笑新的“孔乙己”;而股市里的“韭菜”,割了一茬,又一茬,永远都不会断。
毕竟,人性里的“执念”,比K线还难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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